我們正在經歷一個不可思議的時代,一個注定不安的時代。在這個意義上,人工智能和其他技術的發展一樣,都是人類反思自身的契機。
林子人 · 02/17 11:00
本雅明要求每個人都看到他,而他卻在隱藏自己。《本雅明傳》新書研討會探討了這名“不可捉摸之人”的思想脈絡,它們都指向同一個關切——“布爾喬亞文明如何終末”。
尹清露 · 08/31 10:30
粗放式樂觀主義在一個崩壞的世界里不再成為德性,反而會成為困擾我們的惡習。懷有希望的悲觀主義則會要求我們在不確定的情況下為變革而奮斗,它是因應我們如今脆弱時代的脆弱德性。
Mara van der Lugtis · 05/20 11:00
人人都想要表達,這種表達的需求在陳嘉映看來,并不盡然是從人的內在自行生發的,而是很大程度上被技術塑造與引導的。數字讓圖像變得“更便宜”,更廉價的表達成本催生了更豐沛的表達欲。我們因而進入了昆德拉所謂的,人人都是作者卻沒有聽眾的時代。
林柳逸 · 04/16 11:0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