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家都談歷史,這不大對勁,這意味著人們對現實產生了某種焦慮,從過去尋找某種答案。”
很少有學者能在自己的簡歷里加上“工人”的頭銜,但麥克·布洛維可以。
澳門被聯合國教科文組織評為“創意城市美食之都”,成為繼成都、順德之后第三個獲此殊榮的中國城市。
僅僅通過專用車廂把女性隔離,能夠讓男性改變他們的暴力態度和行為嗎?正如建立類似巴比松這樣的全女飯店,能夠讓西爾維婭們最終不被囿于廚房和嬰兒床嗎?
在《人類新史》這本書中,作者試圖清除那些關于不平等的研究產生的“人類思想的枯葉”。
“男性本位指導下的女性權益,只鼓勵女人做男人從事的事情,到男人主宰的社會場域活動,卻不會鼓勵男人做女人做的事,或者發展良好的女性化氣質。”
“乾隆傲慢無禮的故事過去對英國人來說是有意義的,因為它解釋了鴉片戰爭是中國的過錯;這一說法對辛亥革命時期的中國革命者來說也是有意義的,因為他們也想批判清朝。”
北京中軸線嚴格依照“南面而聽天下”的傳統禮制,有著明確的南北方向性,北收南展,具有鮮明的等級秩序。
“西方的所謂先進、自由和文明,與非西方世界的所謂落后、暴力和野蠻,這兩件事情是共時的,不是歷時的。它們很大程度上互為因果,而并不是因為兩者處于不同的發展階段,或者某一方發展出更高尚的理念。”
漢武帝究竟是一個怎樣的皇帝?漢武帝一朝的政治斗爭又是什么樣的?在《巫蠱亂長安:漢武帝晚年的奪嫡暗戰》一書中,譚木聲將目光對準了漢武帝晚年的巫蠱之禍。
宋念申說,在輿論中我們常看到有人說“這屆群眾不行”,但這樣一種思維方式會導致說話者以為自己跟群眾是不一樣的,而不是從政治經濟學的角度,去體會群眾真正需要的是什么,去思考為什么他們會走向右翼民粹。
歷史能夠幫助讓人們經歷過去的事,并體會到生命的深度。這對人們來說非常重要,因為沒有深度的生活屬于貧窮的生活——它僅僅是從某一刻到另一刻的。
人口過剩和過度消費的物質現實,為我們的行星地球帶來了不斷擴大的危機。如今,土地、能源和資源都在萎縮,卻不會再有一個新的半球讓人類無意闖入、再次幫助我們渡過難關了。今天的人類亟需尋找第三次轉型。
在新書中,卜正民提出了理解明代中國經濟社會史的一條新路徑,通過分析糧食價格數據揭示全球氣候危機如何導致了明朝的滅亡。
1600年是日本歷史的轉折點——家康在關原合戰中戰勝了以石田三成為首的“西軍”,奠定了德川幕府時期的基礎。也是在這一年,他遇到了英國人威廉·亞當斯(日本名三浦按針),并在之后的人生中視之為顧問、導師甚至是智者。
在《帶獻帝去旅行:歷史書寫的中古風景》一書中,歷史學者徐沖想要揭示出時代中歷史書寫與政治權力、意識形態的合謀關系。
歷史學家羅新認為,“我們生活于其中的所有結構都是政治性的,帶有強烈的社會制度色彩、政治制度色彩。”
嚴文明認為,文化的自信有深厚的來源,不是空中樓閣,也不是古人寫的神話故事,而是通過考古能夠實實在在看到的。
宮崎駿知道自己發自內心尊敬的中國動畫已然無法繼續“藝術至上”的道路。
焚燒紙錢太過久遠平常,我們大多不會深思這個行為背后的深意,但對一些人類學家來說,中國人的紙錢習俗卻是一個迷人的研究課題,而絕不僅僅只是“封建迷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