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張書樂
阿迪達斯耐克后退,安踏首登市場份額第一,近期,中國運動品牌市場這一冷一熱的動向引發了熱議。
日前,阿迪達斯多次登上熱搜,先是其CEO承認在中國市場犯了錯誤,隨后宣布將提前三年離職。
幾乎在同時,中國運動品牌安踏公布的中期業績顯示,安踏業績首超耐克,成為中國運動品牌市場份額第一。
有觀點認為,安踏的發展和“國潮”息息相關,真如此嗎?
對此,《商學院》雜志記者李婷和書樂進行了一番交流,貧道以為:
如果光靠國潮,為何不是國潮開創者李寧,而是安踏呢,肯定還有秘技滴。
當然,李寧也不算輸給了老對手安踏。
如果跳過市場份額,從利潤上看,李寧凈利潤達到21.89億元,安踏為35.88億元。李寧依靠國潮成為“頂流”,賺錢能力似乎更勝一籌。
回到安踏話題,其近年來的爆發式發展和國潮崛起關系很大,但這只是催化劑。
事實上,國潮對整個運動品牌的加持,都是巨大的。
根據安踏、李寧、特步、361度等頭部國產運動服飾公司發布財報,上半年業績增長明顯,營收同比增長均超過13%。
反觀阿迪達斯和耐克,則是不斷的在失敗。
在2021年,安踏超越阿迪達斯。
歐睿數據顯示,2021年中國運動鞋服市場份額前五名分別是耐克中國、安踏、阿迪達斯中國、李寧與斯凱奇中國,占比分別為25.2%、16.2%、14.8%、8.2%與6.6%。
但顯然和耐克中國的距離,依然不小。
為何半年時間,就反超了呢?
耐克中國對此表示了沉默,但阿迪的言論或許給出了一個“非標準答案”。
8月7日,阿迪達斯現任CEO羅思德宣布將于2023年離職,提前三年終止合同。而此前他曾承認:“我們在中國犯了錯誤。”
這一則發言曾沖上了微博熱搜。“我們不夠了解中國消費者,所以,我們為那些做得更好的中國競爭商家們留下了空間。”羅思德如是說。
安踏又是如何了解中國消費者的呢?
顯然不止是國潮。
國潮只是一種設計方向,安踏確實有所借勢,但更重要的還是技術研發的提升上。
例如8月8日,安踏舉辦了2022創新科技大會,并發布了中國國家隊同款“奧運冠軍”跑鞋。
安踏集團執行董事、專業運動群 CEO 吳永華表示,將與華為運動健康合作,共創智能運動產品。
作為一款專業競速跑鞋,“奧運冠軍”搭載了安踏兩項自主研發的技術——安踏氮科技平臺與碳管懸架系統。
運動品牌是一個技術含量高度隱藏在設計之中的領域,形象上的酷炫和功能上的科技感必須相輔相成。
安踏這幾年的崛起,顯性是蹭了國潮的熱點,隱性也是技術上找到了突破點。
當然,在借勢國潮上,安踏的表現也是可圈可點滴。
表面上,安踏在國潮中的表現和李寧差不多。
但是李寧是引領潮流后,卻在后續國潮熱里逐步淡出。
反之安踏跟風國潮且在設計和功能上更親民,主要是價格,改變了李寧創造的國潮邏輯,即國潮就是貴,這樣一個價格范式歧途。
不過有意思的是,國產運動品牌大規模并購海外優質運動品牌之時,安踏卻走出了一步怪棋。
買買買的動作都是一樣的,而安踏行動的確實比較早。
2009年,為了提升在市場上的地位,安踏從百麗集團手中花了3.32億收購意大利品牌FILA,該品牌主打高爾夫、網球等運動休閑系列服飾。
在完成收購后,安踏直接對標耐克和阿迪。
收購當年,FILA的營收是負增長,到了2022年上半年,FILA的收入達到107.77億元,成為安踏的現金牛業務,對整體營收和毛利率貢獻極大。
安踏在后續收購的動作中,瞄準了一系列中高端運動品牌:2016年安踏收購英國戶外品牌迪桑特,2017年收購滑雪品牌可隆,2019年則將擁有始祖鳥等品牌的亞瑪芬集團收入麾下。程偉雄指出,安踏實際上構建了以安踏、安踏兒童為基石,針對下沉市場布局,再逐漸向中高端市場切入的商業帝國。
但有意思的是,十多年的收購中,安踏雖然收購了這么多品牌,但其實沒有納入安踏基因。
因為很多人其實不知道這些品牌是安踏的。
那這樣的處理,目前看到的是斐樂其實發展得很好。
是消化不良結果錯有錯著了嗎?
事實上,并非如此,愚以為:
消化了就會把安踏中低端的品牌特質也帶去進來。
安踏需要的是升維,在母品牌還缺少包容性的前提下,貿然形成消費者心中的強關聯對運營子品牌不利。
最好的狀態是安踏母品牌自我升維,例如類似李寧用中國李寧創造中高端形象,同時用子品牌穩住既有領域,逐步融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