界面新聞記者 | 白帆
界面新聞編輯 | 李慎
快狗打車依然沒有走出虧損困境。
快狗打車控股有限公司(下稱“快狗打車”,02246.HK)在3月的最后一天發布了2024年年報。好消息是,去年快狗打車的虧損連續第二年收窄,收窄幅度高達82.4%。壞消息是,快狗打車依然未實現盈利,調整中的內地市場拖累整體業績。
具體來看,截至2024年12月31日止年度,快狗打車總收入同比下降12.3%至6.6億元(人民幣,下同),毛利同比減少15.2%至2.19億元。盈利方面,去年快狗打車年內虧損1.94億元,年內經調整虧損凈額(未經審計)為8611.6萬元,同比分別下降了82.4%和49.4%。
快狗打車是一家提供同城物流的平臺,其前身是“58到家”旗下子品牌“58速運”。2017年初,58速運與香港的同城物流服務平臺GoGoVan Cayman合并,第二年更名為 “快狗打車”。至今,快狗打車共經營2大品牌,在國內是 “快狗打車”,其他市場為“GOGOX”。
然而,快狗打車至今仍處在虧損中。2018年-2024年這7年,公司年度虧損凈額分別為10.71億元、1.84億元、6.58億元、8.73億元、12.05億元、11億元、1.94億元。尤其是,在2023年,快狗打車經歷了艱難的一年,阿里巴巴多次減持快狗打車。同時,創始人陳小華辭任董事長兼執行董事,公司秘書余詠詩和獨立非執行董事倪正東也辭去所任職位。
2024年正是這波動蕩之后的第一個完整年,快狗打車經歷了增長困難、市場戰略收縮、行業競爭加劇的局面。
從地理區位來看,快狗打車的業務主要包括中國內地市場和香港及海外市場,其中香港及海外市場在去年的表現相對不錯,2024年這一市場的收入為2.43億元,同比增長了0.578%,其中中國香港市場增長了6.79%。同期,中國內地市場的收入下降了41.83%。此外,香港及海外市場去年收入在總營收中的占比達到74.79%,比2023年的62%有所提升。
細分來看,為企業客戶提供的物流服務支撐著香港及海外市場的增長趨勢,在香港及海外市場收入中占比達到73.8%,剩余收入來自物流服務平臺的服務收入和包括汽車促銷、燃料卡等在內的增值服務。
快狗打車多次在財報中提及,香港及海外市場的增長部分抵消了中國內地市場的下降.但從結果來看,香港及海外市場的增長并不顯著,對提振快狗打車業績以及幫助快狗打車盈利的幫助有限。
此外,降本舉措也托舉著快狗打車2024年的業績。去年其銷售及營銷費用減少了25.6%、一般及行政費用減少了38.3%,研發費用減少了41.8%。
對于中國內地市場的情況,快狗打車稱中國內地市場的戰略調整導致了總營收下降12.3%。快狗打車提及的戰略調整主要指的是淘汰低利潤合約、轉向高價值企業服務。從財報數據來看,中國內地市場來自物流服務平臺的服務收入的確比2023年減少了40%以上,但高價值企業服務收入也同比下滑了30%以上。快狗打車也表示,中國內地市場的收入沒有達到預期。
這是快狗打車面對市場競爭略顯疲態的結果。2024年,同城貨運市場延續了激烈的競爭態勢,其中貨拉拉一家獨大,滴滴、美團、滿幫等也早已跨界進入同城貨運,順豐同城、達達也嘗試在這一領域尋找增量。
與此同時,快狗打車因抽傭過高致司機流失的問題尚未得到解決。雖然快狗打車去年陸續在北京、天津、廣州等多個城市啟動降傭的策略,對平臺司機的抽傭上限降低至10%,表現優秀的司機還可進一步降傭,但效果有限。
抽傭過高并非快狗打車一家的問題,貨拉拉的司機同樣要為平臺的業績“輸血”。這樣的高傭金模式甚至引發了社會問題,四川省、珠三角地區的多個城市曾經多次發生過司機維權事件。還有媒體統計,從2021年至2023年,僅中央層面由交通運輸部對貨拉拉的約談就多達12次,司機報酬權益是每次約談的焦點。這些行業事件也意味著,高傭金模式不可持續,快狗打車降低傭金也是面對現實的自救行為,同時,這也會給相關企業帶來盈利壓力。
根據貨拉拉招股書援引的弗若斯特沙利文的報告,按2024年上半年閉環貨運GTV計,貨拉拉是中國最大的物流交易平臺,市場份額為66.6%,快狗打車的市場份額只有0.7%,位居第四位。
截至2024年12月31日,快狗打車平臺注冊托運人有3440萬名,注冊司機700萬名,完成托運訂單1450萬筆,交易總額(GTV)16.26億元。對比來看,2024年快狗打車平臺注冊托運人數只比2023年增加了240萬名,同期注冊司機支只增加了30萬名。對比來看,至2023年年底,貨拉拉平臺上的共有920萬名司機。
此外,快狗打車于2022年6月登錄了香港聯合交易所,當時募集的所得款項凈額約為5.55億港元,截至去年年底,快狗打車已經花去4.332億港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