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 | 港灣商業觀察 李鐳
圍繞著東方甄選(01797.HK)、俞敏洪及董宇輝的是非仍然在坊間流傳。這筆人情+生意的交易也無疑引發了眾多投資者,尤其是中小股東的憤慨。
在其后的解釋中,俞敏洪表示:“大家也都知道最近三個月我的形象,因為網暴給我帶來了巨大的損失,網絡上傳播的我,陰謀、鐵公雞、虐待員工等等言論絡繹不絕,好像我變成了全世界有史以來最兇惡的資本家和最兇惡的老板。”
也就是說,豪放與大方的部分原因,俞敏洪出于自身形象的考慮。但這樣的說法是否符合邏輯,以及符合大多數股東的利益,顯然也是存在巨大爭議的。
眾所周知,俞敏洪近年來屢屢因講話引發風波,人們早已習以為常。
至于在東方甄選和董宇輝問題上的粉絲對立,這或許是一個網絡社會正常的偏愛,有人喜歡董宇輝,或認為董宇輝貢獻了最大的價值,作為老板是鐵公雞,這樣的偏見,難道不是正常現象嗎?
有人喜歡率直的俞敏洪,認為其搭建了東方甄選與董宇輝的橋梁,其成功構建了當年的新東方帝國,以及又迅速轉型為今天的帶貨大哥,這又有什么錯呢?
所以,是俞敏洪過于鐘情讓所有人都喜歡自己,還是不喜歡所謂的意見分歧,即狹隘理解了網絡評價,那么得到的答案也截然不同。
作為公眾人物及上市公司一把手,俞敏洪應該以更自洽更包容更兼容的眼光與角度,看待不同網民,不同對立之間的社會平衡。
假如確實如前幾個月所發生的娃哈哈及農夫山泉事件的話,對于這種極端行為,該采取相關措施來維護自身權益,就應該第一時間訴諸于司法手段。
對于網暴的定義,我國相關部門及法律法規近年來持續整頓。8月1日起,《網絡暴力信息治理規定》開始施行,《規定》明確,網絡信息服務提供者應當在國家網信部門和國務院有關部門指導下細化網絡暴力信息分類標準規則,建立健全網絡暴力信息特征庫和典型案例樣本庫等措施,加強對網絡暴力信息的識別監測。
回到投資者對于東方甄選的預期值,一方面股價是真金白銀的真實寫照,另一方面是投行機構對于公司的未來前景分析。
8月2日東方甄選股價大漲14.67%,近一周來看,公司股價也逐漸平復此前的陰霾。當壞消息大起大落之后,回歸理性是大勢所趨。
不過,從稍長時間來看,東方甄選的股價走勢無疑令投資者失望。2023年12月7日至今,公司股價跌超六成。
這說明圍繞著中長期的公司發展,何去何從,以及核心競爭力,盈利能力等,投資者還是存有疑慮。
值得一提的是,八個月左右跌超如此之多,時間線上也恰恰與去年12月中旬的“小作文”事件交織。如果誠如俞敏洪所提到的這段時間都是網暴影響的話,東方甄選及俞敏洪應該及時報案才是。
到底是多么大多么強的網暴力量引發了東方甄選的股價大跌?還是更多是俞敏洪的借口與臆想?
畢竟,連俞敏洪自己也說,背后或有競爭對手、資本后臺操控等因素,但也只是猜測,還沒有證據。
正常猜想,投資者對于東方甄選的擔憂,源于小作文事件后,看到內部管理的混亂,高管治理能力的缺失,以及公司經營較為依賴于一人的雙刃劍擔憂。
投資者信心的匱乏與股價持續的下挫,也終于在八個月后得到了驗證。
那么與董宇輝分手后,投行券商又是對公司前景持何見解呢?
高盛認為,將東方甄選評級由“中性”降至“沽售”,目標價由15.9港元削55%至7.1港元。高盛表示,在董宇輝離職和出售“與輝同行”后,近期的增長展望變得不明朗,而且較低的營運杠桿或進一步令盈利復蘇受壓。
高盛維持對2024財年的預測大致不變,但基于降低商品交易總額預測32%至36%,所以下調對2025年至2027年的收入預測25%至26%,以反映董宇輝離任的負面影響,以及6月至7月余下業務較弱的商品交易總額增長。此外,該行降低2025年至2027年經調整純利預測39%至40%。
申萬宏源下降東方甄選評級至“增持”,下調公司2024至2026財年經調整凈利潤預測分別至8.53/10.03/10.74億元,原先盈利預測為12.26/12.66/14.26億元。其表示,由于公司進入相對穩定的增長階段,且向母公司新東方出售教育業務隨即成為純粹的直播電商,采用自由現金流量估值替代原先分類加總估值法估值,目標價由35.79港元大削至13.9港元。
招商證券指出,與輝同行貢獻約50%的東方甄選抖音渠道GMV,并錄得1.41億元人民幣的凈利潤,預計與輝同行的分拆將使得東方甄選2024和2025財年的核心凈利潤分別下滑21%和41%,GMV料分別下降約17%和36%。維持對其中性評級,目標價由14港元削至8.5港元。
招商證券認為與輝同行的分拆將可能有助于緩解市場長期以來對東方甄選關鍵人物風險的擔憂,但GMV和盈利前景仍然不明朗。
中金公司則下調東方甄選目標價68%至11.5港元。中金預計,東方甄選2024財年經調整凈利潤預測按年下降53%至約5.11億元,對應經調整凈利潤率8.3%,按年下滑約15.9個百分點,主要因毛利率較低的自營產品占比提升。
不難看出,無論是外資知名投行高盛的沽售,還是不少中資券商大幅下調目標價,都說明與董宇輝分手這一事件沖擊巨大,極大影響了公司的盈利能力。